2026-07-14
从1982年毕业算起,今年已是吴光辉工作的第41个年头。“我觉得搞我们这一行的,都有一种航空情怀,一个航空报国的梦想。”吴光辉说,“40年间,我有幸从一名技术人员干起,从事过军用飞机和民用飞机设计工作,先后担任过4个重点型号的总设计师,亲身见证和参与了祖国航空事业从小到大、从弱到强的深刻变革。”
2026-07-14
《中国企业家》:你没有把人口问题局限在人口和经济学角度,而是放在人类文明的维度来思考?从你之前的《永生之后》这本书里,也可以看到这些逻辑。
2026-07-14
这一年,吴光辉54岁,担任C919总设计师已有近7年时间。航校里多是年轻人,绝大多数学员不知道吴光辉的身份,只觉得这个“老头”性格和蔼又热爱飞行,理论水平极高。渐渐地,大家遇到疑难问题,都喜欢找吴光辉请教。
2026-07-14
航天科工集团公司第六研究院是我国第一个固体火箭发动机研制、生产和试验基地,被誉为我国固体火箭发动机的“摇篮”,拥有6000多名科研人员。
2026-07-14
记者注意到,今年以来,多地网友在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上反映此事,不少人表示“普通老百姓现在根本就吃不起醋酸氢化可的松片了”。
2026-07-14
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所研究员陈操介绍,XBB系列变异株与早期流行的奥密克戎变异株各亚分支相比,致病力没有明显变化,因此没有必要恐慌。
2026-07-14
2021年,梁建章与多位学者共同创办“育娲人口研究智库”,并提出了很多鼓励生育的具体措施,例如现金和税收补贴、房贷补贴等,引发了不少公众讨论。面对年轻人,“花式催生”的梁建章,似乎显得“费力不讨好”,他被网友冠以“催生办主任”的名号。
2026-07-14
1991年,贺军科在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后,在航天系统工作了14年。他从原航空航天部四院驻内蒙指挥部计划处助理员干起,2002年升任航天科工集团公司第六研究院院长兼党委副书记,时年32周岁。
2026-07-14
《中国企业家》:本书重点论证了人口和创新的关系,但随着经济发展,生育传承的意愿变得越来越弱。如何看待这个现实困境?根源是什么?如果说现在养育孩子成本太高的话,古代人多生孩子,其实是当时的一种风险对冲机制,生的孩子越多,家族获得繁衍的可能性越高,现在是不是因为不需要这种风险对冲了,大家反而没有生育的愿望了?
2026-07-14
长远来说,未来50年,人工智能确实有可能替代几乎所有的工作。那到时候不是说人工智能能不能替代,而是说人类敢不敢,愿不愿意让人工智能去做,我觉得人类还是会将其把控在自己手里。